在旁边,事情往宋遇预期的方向发展,却被他临门一脚叫了停。
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等等,车里没有……”
孟渐晚身子往后撤了撤,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里面涌动着跟宋遇一样的情潮,跟他一样情难自已。
少顷,她又覆了过去,破罐子破摔,含糊道:“我吃药……”
“不行。”宋遇握住她作乱的手,不知道要多难才能克制住自己,喘着气说,“我们……我们回房。”
他一手推开车门,就着这个姿势竖抱起孟渐晚,车门砰一声关上,没像平时那样绕到前厅,直接乘车库的电梯直上二楼,回了两人的卧室。
灯都没来得及打开,宋遇把孟渐晚放在床上,她用脚蹬掉鞋子,在床上滚了一圈,钻进被子里,侧躺着背对着他。
宋遇手伸过去就只能摸到被子,心下疑惑,抬手开了床头的灯。
只见孟渐晚跟睡着了似的,只露出一个脑袋,身上的外套都没脱,不知道她突然这样是要闹什么。
宋遇趴在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不做了?”声音亦如在车上时的沙哑低沉,仿佛抽了一宿的烟。
孟渐晚烦躁道:“没兴致了。”
宋遇:“???”
你非要在车里才有兴致?
宋遇把她的身子掰过来,低头吻她,她偏头躲开,把他的脸推到一旁,从床上爬起来找出睡衣去卫生间:“我先洗澡,洗完睡觉。”
宋遇:“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孟渐晚走到卫生间门外,手扶着门框,回头看他一眼,咧了咧嘴角,平静道:“脱了那就再穿上,多大点儿事,别烦我。”
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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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甲店营业到腊月二十六就正式放假了,比法定节假日早了几天。她一向是个仁慈的老板,让她们趁此机会休息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