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挂了他的电话,中间隔了大概五秒,第二通电话打了过来。孟渐晚无奈,再次挂断,转而用微信给他发了两个字——酒吧。
手机没有再响起来。
二十分钟后,宋遇到了酒吧,他和那帮公子哥有固定的娱乐会所消遣,平常极少来酒吧。目光逡巡一圈后,在昏暗的光线下,看到了孟渐晚坐在靠墙的卡座,手里握着一把牌,抽出两张甩在桌上,只剩下一张了,被她咬在嘴里,挑了挑眉毛,朝对面的人露出挑衅的神色,嚣张又艳丽,隔壁卡座的几个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宋遇越过人群走过去,坐在孟渐晚身边,靠过道的位置,挡住了另一边男人的视线。
孟渐晚恍若未觉,沉浸在牌局中,一双眼紧盯着苟盛和甘星野。
她刚出了一对十,甘星野出了一对k,苟盛做了一个“过”的手势,示意他继续。
甘星野知道孟渐晚只剩下一张牌,自然是紧着多的牌显出,三个五带一个八,然后是一对九,一对十,能出的都已经出了,只剩下单个的牌。
他盯着孟渐晚的眼睛,不知道她剩下的那张牌是什么,只能尽量出大的。他先出了一个j,孟渐晚扬唇一笑,拿下牌轻飘飘地扔在桌上,对面两人一看,是一个2。
苟盛抱拳,甘拜下风。
孟渐晚端起一杯酒,背往后靠,侧目间就看到宋遇凝视着自己,一瞬不瞬,盯得她心里发毛。
“你干什么?”孟渐晚喝到嘴里的酒都不香了。
“不干什么。”宋遇侧过身,手撑着额角,歪着头看着她,“你玩你的,不用管我,我等你。”
苟盛已经把牌重新洗好了,屈指用骨节敲了敲玻璃桌面,提醒:“孟姐,抓牌。”
孟渐晚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伸手抓了一张牌,一回头,宋遇还盯着自己,再抓起一张牌,余光瞥见宋遇仍旧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