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间,发现孟维夏没回房,而是站在她的房门前等待着什么。
孟渐晚稍微一想就觉得头痛。
以前孟维夏就因为宋遇的事给她添过堵,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不闹起来才怪。
孟渐晚没心情跟她展开辩论赛,她现在很困,急需一张床来承载睡意:“让开,我要进去睡觉,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虽然以后她也不乐意听,但眼下她是真没精力跟她斗嘴。
“孟渐晚,你早就知道对吧?”孟维夏点点头,不用她回答,她就肯定了自己的说法,“你知道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误会,所以奶奶在饭桌上说的时候,你才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就是为了让我难堪。”
孟渐晚侧身靠着墙壁,一只脚叠在另一只脚上,一副懒懒散散不耐烦的样子:“随你怎么说。”
孟维夏咬牙,果然是这样。
孟渐晚看着她的表情,食指和中指并拢指了指脑门:“我早就想说了,你这里是不是有点问题?你觉得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是我的原因?”
她站直了身子,往前走了两步逼近孟维夏,居高临下鄙夷地看着她:“我他妈上午不在家,什么都不知道,谁知道你们说了什么误导了宋老夫人,关我屁事啊。”顿了顿,她似乎笑了一下,“还有一点忘了说,刚才家里人得知我和宋遇在一起的事都惊得不得了,唯独你没反应,你早就知道宋遇是我男朋友吧?啧,既然知道他的身份,还能心安理得地接受定亲礼,我也是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孟维夏瞳孔骤然一缩,往后退了一步,垂在身侧的手在轻颤。
那次在医院撞见了宋遇抱着孟渐晚,她就猜到了,为了证实心里的猜测,她后来没有忍住,以伤患家属的身份去诊室问了医生,她表面是关心孟渐晚的伤势,实则是拐弯抹角探听两人的关系。
医生不负所望,说起孟渐晚的伤时,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