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别动,在给你包扎呢。”
宋遇双手搂住她的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医生说的话你没听见?老实点儿,别动了。”
孟渐晚皱着眉:“我就是受点伤,你能别搞得像我要截肢一样吗?”
宋遇:“你闭嘴。”
医生很快处理完伤口,交代注意事项:“伤好之前千万别沾水,忌辛辣食物,要是不会换药就来医院找医生换。”
宋遇一一记下来了,让跟过来的司机去药房取药,他抱起孟渐晚,跟医生道了谢,走出诊室。
孟渐晚不适应被当作废人一样抱来抱去,再次开口,颇有耐心地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
“孟渐晚,你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好吧?我不心疼吗?”宋遇的眉头从看到她的那刻起就没舒展过,一直拧着,说话的语气也低沉。
宋遇低头瞥了一眼,孟渐晚的外套上沾了血,不能再穿了,里面的打底衫袖子被剪掉了,光溜溜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伤口处缠了一圈厚厚的纱布,有淡黄色的药液混杂着血丝渗透出来。
宋遇闭了闭眼,真是看一眼就没办法忍住脾气。
他弯腰把孟渐晚放在诊室外的长椅上,脱了西装外套披在她肩头,像伺候小孩穿衣服那样,抓起她没受伤的那条胳膊,塞进袖管里,另一边就那么披着,小心翼翼地避开,尽量不触碰到伤处。
孟渐晚就坐在那里,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摆弄,还是觉得小题大做。
宋遇整理好了,坐在她旁边歇了口气,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颗糖,剥了糖纸喂进她嘴里。孟渐晚毫无防备,牙齿就被硬糖磕了一下,下一秒,糖果滑了进来,浓浓的葡萄味从舌尖处蔓延。
宋遇把糖纸捏成一团,没地方扔就放进口袋里,重新把她抱起来:“我忘了问,你身上还有别的地方伤到吗?”
孟渐晚脱口而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