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喉咙底挤出来,破了音,嘶哑得像被瓦砾打磨过。
在她即将摔倒之际,孟渐晚一把抓紧了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她拉了回来,扶着她站好,目光直视她。
于乐芝这回是真的怕了她,额头冷汗涔涔,嘴唇不停地抖,颤巍巍地承认自己的错误:“我……我是故意的,我故意撞了服务生,想要教训你。对、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跟你道歉。”
孟维夏和她身后两个朋友都被吓得够呛,心脏扑通扑通剧烈跳动,腿也有点软。
“早这么听话不就完事了?非逼我动手。”孟渐晚松了手,点了点头,在一旁的卡座上坐下来,又变成之前的慵懒模样,“我不爱跟女人计较,今天是你三番两次惹到我,撞枪口上了,记住教训就好。”
于乐芝脸色苍白,抿着唇一个字说不出。
孟渐晚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对钟城说:“算一下总共多少钱,让她赔了钱再走人。”顿了下,又看向服务生,“另外,精神损失费得赔一点儿,瞧把这孩子给吓的。哦对了,点这五杯鸡尾酒的客人估计久等了,得给人家免单,也算在她头上。”
梁沅沅不知何时探了个脑袋过来,复读机似的说:“全算在她头上!”
孟渐晚说完了,象征性地问于乐芝:“你没意见吧?”
梁沅沅双眼迷蒙地看着于乐芝,问:“你没意见吧?”
孟渐晚:“……”
孟渐晚揉了揉眉心,喝了酒就变成二愣子的梁沅沅,一整个晚上什么都没干,尽学她说话了。
于乐芝哪儿还敢跟她作对,低眉敛目,跟小媳妇儿似的,委委屈屈地点头,小声说:“知道了。”
于乐芝仿佛踩在云端,晕晕乎乎地跟着钟城到吧台边结账,拿出手机付了钱,临走时看了孟渐晚一眼,确定她没有再拦住自己,飞快地离开了酒吧。
孟维夏身后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