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是谁,你知道,我要是知道了,总要和娘娘说的。”
“对食,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娘娘也不会太追究的。”
芳若低头,她会和无病说,就是想借无病的口去告诉娘娘,娘娘就算不认同,那也是过了明路,日后她和陈矩露出行迹来,也不至于让娘娘觉得被骗,勃然大怒。
“那人是陈矩。”芳若轻声说,“那时候,我是才进宫的小宫女,他也只是司礼监排不上号的小太监,他,照顾我良多,我也没什么好报答的,只有这个人可以报答他。”
“那么早,那当年查的那样严,你们都没有被发现?”无病惊呼,随后他又了然,“哦,当年是陈矩带人查的,查不出他自己也是应该的。”
“你突然和我说这事,难道你想让娘娘同意你们两的事。”无病说,“这怕是不好办,自那此以后,宫里是严办对食的。”
“我可没有奢想那么不切实际的事。”芳若笑说,“从前为了避嫌,我总不找他,但现在我们的年纪都上来了,若还保持距离,陈矩也太可怜了些。虽然舍不得娘娘,舍不得皇宫,但我知道,若是叫娘娘知道了,指不定就会让我出宫。”
“那也就只能这样了。”芳若笑说,“世上难得两全法。”
“看样子你们感情还挺好的。”无病说。
“太监那些臭毛病他没有,也算是实心实意的心疼人。”芳若说,“说老实话,我当初找他是为了利用他来着,只是后来还是感动与他的真心。”
“会心疼人就是顶好的了。”无病说,“你也不要担心,娘娘也许,看的透呢。”
“说出这个最大的秘密,我心完全轻松了。”芳若说,“早知道说出来这么容易,我早就说了。”
“你也不容易。”无病说。
芳若才回宫,陈矩那边就派人来请了,芳若知道他是知道了,施施然就去了,陈矩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