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奴婢来抱公主吧。”宫人上前说。
“换了人她要哭闹的,就我抱着吧。”王容与说。
到了慈宁宫,陈太后也没想到她这么晚还过来了。“今天才回宫,又处理了这么多糟心的事,何必还要过来。你看荣昌都睡着了。”
“都到了寿安宫,怎么能不来慈宁宫给母后请安。”王容与说,“只是陛下要先去看小产的嫔妃,母后知道,今日那些小产的嫔妃不顾身体都来接驾,陛下总要先去安抚一下。”
“是要去看的。”陈太后叹气道。“陛下听闻这个消息心里估计也不好受。”
“是的。”王容与说,“从瀛台回来就一直面色不好。”
“李氏的身体好些了吗?”陈太后说,“昨日急怒晕倒后哀家就去看她,她为陛下的子嗣运不好而担心,但是我劝她,陛下还年轻呢。”
“也是我的失职。”王容与苦笑说,“本来宫中怀孕的嫔妃多,我不在宫中坐镇,还去瀛台,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我也难辞其咎。”
“她怪你了?”陈太后说,“这与你有何干,你身体本就不好,去瀛台是修养,又不是玩耍。再说,一应事宜你都安排妥当,经验丰富的嬷嬷,太医院,尚膳监,方方面面你都考虑到,那些小产的嫔妃固然可怜,但也不是没有她们自己的因素在。”
“还有既然小产了,还不好生在床上躺着,还要去接驾,也不怕身上的晦气冲撞了陛下。”陈太后说,“你管宫太和善了。”
“我是当年不得先帝喜欢,当皇后的时候从来没有掌宫的时候,当太后倒是掌宫了,因为底气不足,总也硬不起来。”陈太后说,“你不一样,你是陛下元后,陛下也信任爱重你,你掌宫慈和,我知道,因为你是一个善良的人,并且身居高位后还在竭力保住自己的善良。”
“我也没有母后说的那么好。”王容与失笑道。“我只是惫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