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小朝,就有御史出列,劝诫陛下不要贪图享受,耽于玩乐。
“卿家认为朕搬来瀛台是为享受和玩乐?”朱翊钧问,涵元殿比皇极殿小,他在宝座上能更清晰的看到群臣的脸色。
御史拱手,“陛下来瀛台虽说不上享乐,但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陛下今日能来瀛台,明日,就该去豹房了。”
朱翊钧悠悠叹气,“朕自继位来,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万万没有想到,在众卿心中还是如此担心朕?”
“朕来瀛台不为自己,是为皇后。”朱翊钧说,“皇后怀有身孕,畏热,宫内不若瀛台凉爽,朕才带着皇后来瀛台避暑。”
“你的妻子在为你诞育子嗣,受尽幸苦,如果在这个时候都不对妻子好一点,岂不是枉为人夫。”朱翊钧说,“男子汉大丈夫,若对自己怀孕的妻子都不怜爱,又何谈怜爱天下苍生。”
张居正出列拱手,“陛下此言不由让臣想起发妻,顾氏与臣情投意合,举案齐眉,以至于在顾氏离臣而去后,臣不能自己,在家沐休三年之久。”
“若顾氏现在还在,臣想臣也会如陛下一般,对妻子时时珍重爱护。”张居正说,“少年结发,最是情长。”
“张先生懂朕。”朱翊钧说。
“臣以为,也可将官员如何对待内眷加入考成法内。尤其是基层官员,所谓妻贤夫祸少,基层官员直面民众,如陛下所言,对家中妻小都不生怜爱,如何能怜爱治下百姓,廉政爱民。”
朱翊钧点头,“张先生酌情办吧。”
散了小朝会,朱翊钧去蓬莱阁,一身郁气,王容与也不先问,伺候朱翊钧换了一身清凉的绸缎衣服,再上一盏冰梅子汤,朱翊钧喝下后,面上的郁色才消散些。
“今日朝会上,竟然有御史谏言,说朕来瀛台是贪图享受,耽于玩乐?”朱翊钧说。“还说朕今日能来瀛台,明日就要去豹房。朕就是要去豹房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