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宫女存在的意义不就是听话吗,但是听话却让紫苏落到浣衣局的地步,还无人相帮。”定春回说,“听说周秀女对宫女很好的,对其他秀女也不是那么差,有的秀女进宫来身无长物,周秀女还和她分享她的妆屉,可见她也不是一个十足的坏人。”
刘静知道定春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她坐起,掀开帷帐对定春说,“到时候在太后面前你也就这么说就是,不用添油加醋,只说可怜同进宫的姐妹的下场,感怀自身所以夜半不能安睡,殷殷哭泣不是有意要吓宫中姐妹,听凭责罚。”
“放心,太后会问我的意见,而我会说,有感情不见得是件坏事,你也只是在错误的地点做了错误的事,既然知道错了就不用罚了,下次不犯就是。”
“之后就是我们两回宫,之后的事就不用我们操心了。”
“郭妃就是回击也是冲着我来,不会害你,若我被郭妃扳倒了,在那之前我会先安排好你的。”刘静说,“你放心,这一点义气我还是有的。”
果然自第二夜起,永和宫就响起断断续续的哭声,待要去寻时又没了声音,如此往复,人就往鬼身上想去。
新桂伺候刘静更衣时,眼下两团大青黑,精力不济的样子,刘静笑她,“你昨夜干嘛去了?这么没精神。”
“娘娘晚上没听见吗?”新桂问。
“听见什么?”刘静反问。
“没什么,风声刮耳。”新桂迟疑的说,娘娘本就不受宠,如果再传出娘娘宫里闹鬼的事,那陛下更不会想起娘娘了。
“我早上耳听到小宫女说了一嘴,说什么晚上有鬼,是不是就是你晚上听到的东西?”刘静问,反正今天是追鬼的日子。
“娘娘吉人天相,娘娘住的地方怎么会有鬼。”新桂说,“许就是晚上风吹到奇怪的地方,所以才会有这个联想。”
“那就是确有其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