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楼,让人推了窗子让春风进来,他握着一卷书,似看非看,正被春风吹的昏昏欲睡时,就听到哪里传来的乐声。
“什么声音?”朱翊钧问。
“回陛下,是姑娘在堆绣亭中拉胡琴呢。”张成说。
朱翊钧往窗外望去,什么都没有。“陛下,这边。”张成适时的推开另一边的窗户,朱翊钧往外看去,因为事先的问题,并看不到王容与身影,勉强能看到她的头发背影。“这就是她给朕的回礼?”朱翊钧问。
“姑娘也是用心了呢。”张成赔笑说。
朱翊钧失笑摇头,倒没再说其他,让张成拖了椅子过来,他在这边坐下,听着王容与拉着的二胡音看书,好似没有之前的困顿。
“都说是借音传情,她这二胡拉的这么凄凉,是想跟朕说什么?”朱翊钧侧耳听了一会后说。
“小的听的不像凄凉啊?”张成说,“不瞒陛下,姑娘这琴拉的,让小的都想起小时候家门口的大柳树四月里被风吹的样子。小的自小离家,爹娘的样子都想不起来了,这会儿想起那个大柳树,眼睛都要湿了。”
“啧啧。”朱翊钧说,“没想到你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小的别的也不懂,二胡跟琴筝的声音不同还是懂的,虽然二胡的音没有琴筝的软和,但是姑娘的情谊是做不得假的。”张成说。
“哼。”朱翊钧语意不明的哼道。
王容与拉了一曲后让喜桃把琴装好,又原路还回去储秀宫了。
朱翊钧等了一会后说。“这就完了?”
张成往下看看底下的小太监对他点头,张成回到,“姑娘是回储秀宫去了。”
“这也太短了,太不诚心了。”朱翊钧说,“你去说,让她明天也这个点来。”
“那后天呢?”张成问。
“什么时候朕说停,她就不用来了。”朱翊钧说,“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