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提醒,“大夫,我家闺女十九岁了。”
“十九岁就能积劳成疾,就能忧思过重了?”老大夫一记冷光扫过去,“你这个做娘的,也真是太忽略她。她每天都来看望你们,每天都给我带一包点心,每天都找我问她爹的情况,担心你们舍不得吃,还给我硬塞银子,让我多备些肉,送过来给你们。”
闻言,柳氏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夫,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心疼闺女。只是家里以前情况不好,她……”
柳氏说着就不说了。
老大夫埋怨的没错。
闺女是她的,她照顾不好,保护不了,可不就是她这个做娘的没用吗?
“大夫,这事是我做的不好。大夫,请!我们到外面说话,需要抓什么药,日常要注意什么,你跟我说。”
穆如风伸手做了个请势。
老大夫点点头。
“走吧。”
柳氏在床边坐下,拉起被子帮杨若初盖好,伸手捋好散落的头发。刘海拨开,露出了那个粉色的新伤疤。
“呜呜呜……她爹,我们欠这孩子太多了。她在外头吃了五年的苦头,好不容易回到家,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新家,可我们又一直在连累她。我……我们对不起她!”
柳氏越哭越伤心。
年纪轻轻就积劳成疾,忧思过重。这足于说明她在外头的五年,过得非常辛苦。
杨老大抹了把眼泪,“怪我!怪我这辈子都太软弱了,让妻儿都跟着我受苦受累了。”
“他爹,我不怪你,我是……”
“我知道!阿秀,我懂你的意思。现在我们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不以辜负孩子的孝心,我要快点好起来,以后要护着你们,努力给你们好日子过。以前,那种窝囊的日子,我不想再过了。”
杨老大终于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