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个守株待兔,哈哈哈!”邱大叉腰大笑。
“所有人都从客栈撤了?”韩致远问。
“撤了。我见那个知县与捕头嘀嘀咕咕说了一堆,肯定如韩哥所料,不愿意说出我们。我也叮嘱客栈的夫妇,他们不敢与人说见过慕姑娘。”
“那这边的事就算了结。准备准备我们该启程回家了。”
“对!我们赶紧回家,赶在韩哥生辰前把韩哥与慕姑娘的婚事办了,咱还等着闹洞房!”
“咳咳!”
慕清颜被邱大的话一口呛住。
韩致远笑着帮她擦嘴,“你们说话斯文些,瞧把我家颜娘吓的。”
“谁敢吓我家的姑娘,让姑奶奶好好收拾!”
柳燕大步跨入酒馆。
后面跟着没听清话的周虎,“哪个欺负井盐?”
“邱大,准备闹公子与清娘的洞房。”韩四道。
周虎一个箭步挡在邱大面前,“井盐不怕,我帮你拦着,成亲之日你与公子洞房便是,谁敢闹,我就教训谁!”
“哦,你拦我们,原来是怕我们误事。”邱大恍然。
“去去去!”柳燕拔剑赶人,“你们这把帮粗汉子,都出去都出去!”
“算了,还是我出去吧。”
填饱肚子的慕清颜在酒馆里坐不住,脸红耳燥的出了门。
韩致远拿起身边的披风,紧跟而出,“不用怕,邱大也是说说,洞房那日,他肯定比谁都老实。”
“不许再说!”慕清颜伸手挡在韩致远嘴前。
说个成亲已经够了,还扯出其他话。
韩致远笑着帮慕清颜裹好披风,“周虎柳燕回来,说明镇东那边的事顺利结束了,比我想的要利落。”
“余航想假做金主密使被蒙古私铁贩子劫持的假象,最后成为他劫持了他自己。”慕清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