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说你料到我此时不会杀你?”
“要杀早杀了,之前没杀,费心思把我拖到这里,便也不会在此时杀人。”慕清颜从容不迫,“宇文公子为何对我手下留情?”
“我何止是对你手下留情?”余航转过身,朝野地里走了几步。
“你也没有对致远动手。”慕清颜道。
余航又转回身,“是不是以为我怕韩致远做饵,被诱入埋伏,反被抓了把柄?”
“你对他不得不防。致远做过那么多事,想要他命的不是一两个,吉人自有天相,不是那么好死的。”
“我是有此担心。但是——”余航话音一顿,转而道,“此时在你眼中,我是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不该放过任何挡道之人。”
“应该如此。”慕清颜实言。
“你可想过,宋朝廷为何一日不如一日?只因宋皇无能吗?我的祖父,岳飞等人追根揭底又是因何而死?”
“宋皇身边少了有作为的良臣。”
“对。我也一样,做那么多事,身边却无得力助手,到头来也不过孤家寡人一个,无力承天。我杀人,杀的都是平庸之辈。真遇到能为者,也会三思而后行。”
“你是不舍杀致远?你有把握留他不坏你的事?”
慕清颜知道,余航有此心是需要足够底气的。
“并无全部把握。”余航道,“襄阳一事本为韩致远准备,我想是朝廷会派他出面解决,但我跟着老花偶然发现了你与容家的关系,便顺道先将你引回襄阳,被我掌握。不论是你还是韩致远,我的目的仅是通过你们的疏忽,让宋人背上谋杀金使的责任,计划宋金矛盾,引发两国开战,所以那时我需要留着韩致远为我所用。可惜,此事被你窥破,致使襄阳这边失手,我只能赶往金地去善后。”
“所以,你不杀我们,本意是想我们也做你的棋子。如此一说,其实成都与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