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腰牌。
皇帝让人送给她的那块福宁金令。
慕清颜知道,想要从黄家人口中挖出东西,只凭普通打听会很费事,最简单利落的手段就是拿出底气,直接立威。
“临安?”黄掌柜惊愕地盯着慕清颜递上前的腰牌。
“福宁殿”三字金光闪闪。
“要不要拿上瞧个仔细?”慕清颜又把腰牌向前递进一分,顺手翻转。
另一面的雕龙便也清晰地落入黄掌柜眼中。
黄掌柜眼皮一抖,“不敢,不敢。”
他不敢接,毕竟他可不是金主,若真是天子之物,他一个平常百姓哪敢说接就接?
这金牌做工精致,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何况,谁又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冒充皇帝的人?
“看仔细了?”慕清颜凌声问。
“看仔细了。”黄掌柜点头,抹了把额间虚汗。
原来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姑娘是来讨事的主儿。
慕清颜收起金令,“太上皇让我们来问几句话。是在这院子里说?”
“二位请。”黄掌柜不敢怠慢,忙将二人请入正屋,又要招呼人奉茶。
“茶就不必喝了。”慕清颜不客气地在主位坐下,整了下衣袖,端起架子问,“知道我为何身着素衣么?”
“是为贵妃。”黄掌柜躬身立于旁侧。
“黄贵妃不幸早逝,皇帝万分悲痛,难过数月后想到为贵妃生平立传,寄托哀思。贵妃刚入宫时伴于太上皇后左右,后经太上皇做主被赐予太子,当今皇帝。皇帝询问太上皇与太上皇后,可惜他们对贵妃入宫前的旧事均知之甚少,而贵妃入宫后也很少提及自己的过往,以此便成为贵妃生平缺漏。故而皇帝派我到成都寻访,听一些贵妃旧事回去。皇帝还说这些年疏忽了黄家,若能达成心愿,将酌情论赏。”
“姑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