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只要不让皇帝知晓,就便于继续查明。
“张都知,甄选宫女定十分严格,若无安定户籍,是否不易被选?”慕清颜想了想,问。
“那是肯定,若随便一个流浪女都能进宫谋差,混入什么不法之徒敌国细作呢?可即便如此严查,也会有蒙混过关之人,在这硕大宫中,也不知哪个是刁虫鼠辈!”
所以,沦落到给重病的胡老大做冲喜娘子的胡五娘,本就无家可归,便在胡老大死后改了胡姓,靠着胡家的户籍文牒以未出阁的女子身份进了宫。而那时家生变故的胡家大概也与有些人家一样,做着有女入宫飞上枝头的美梦,便顺水推舟帮了胡五娘一把,为她做了打点。慕清颜想明白了胡五娘与胡二关系的由来。
“你继续查,把此事查个明明白白,一点纰漏都不可有,明白吗?”张成和站到慕清颜面前,微眯的双目透着炯厉的光。
“民女明白。”慕清颜颔首道。
原本,她还怕张成和去禀知皇帝,在事情未明时便掀起轩然大波,她无疑便处在了两宫扭卷的风暴正心,若以此激化出什么不可挽回的动荡,她这个惹事生非之人将不只是陷入一桩后宫命案,而是牵扯到朝局,必死无疑。
所幸身在皇帝左右,不论张成和究竟是怎样的心思,帮皇帝做过怎样的事,在当下都还算是知轻重,有几许分明的。或者他也是为了皇帝,为了皇帝的天下安定,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小心行事。
张成和临走前没忘拿走慕清颜手中的名册。
慕清颜坐在桌旁,侧目望着桌上的烛台,跳动的烛光像是空灵的幽火,在她面前挑衅地挥舞。
但,总有它燃烬的时候,不是么?
……
挽心刚在灵殿为黄贵妃的长明灯填满油。殿中除了宫观的道士在日夜轮流诵念道经,还有两个当值看守的宫婢盘跪在灵柩前的蒲团上,惶恐地睁着大眼睛,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