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真是可口。”慕清颜咬了口右手的糖葫芦,又把左手那一串伸给韩致远。
韩致远一回头,又叼走了一颗。
“颜娘,等我们闲下来,就回襄阳去做冰糖葫芦卖,既能解馋又能赚钱糊口,你串果,我熬糖……好不好?”
……
“颜娘,等我们闲下来,就回襄阳去做冰糖葫芦卖,既能解馋又能赚钱糊口,你串果,我熬糖……好不好?”
回到仁安殿,慕清颜还在回味着韩致远的这句话。
当时,她只回答了一声好。
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幅画面啊,没有任何词语能够描述出那份意境,唯有最简单的一个好字,言简意赅的饱含了所有渴盼,所有内心的激荡。
“慕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最先迎出来的是挽心。
“怎么了?”慕清颜看出仁安殿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挽心叹了口气,“翠心病了。”
“她病了,找我做什么?”
“慕姑娘有所不知。”挽心小心地看了眼慕清颜,“我们也是昨夜被翠心惊醒才知道她刚离开仁安殿跑回来。她说昨日清晨去浣衣局取贵妃娘娘之前送去的衣衫时,在路上有人把一团纸条砸给她,却没寻到人。纸条上说若想知道贵妃娘娘被害真相就让她在夜里子时去香玉亭见面,并且要独自一人,不得泄露消息。”
“所以她就去了?”
慕清颜想了想,她昨日从慈明殿回来后在石板桥查看时,翠心一直跟在她身边,若说清晨,那便应该是在她去慈明殿的那段时间?
回想翠心当时跟在她身边说话的样子倒确实有些吞吐,纠结于是否真有暗中做鬼之人。
雨心回道:“是的,翠心很在意娘娘,就犯了傻,真的深夜趁我们睡着的时候独自去了香玉亭。结果根本没见着什么人,却听到几声猫叫。昨日天刚下过雨,香玉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