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止住了。
秦叶书敛了敛眉,没敢说什么。只是偷听别人说话这种行为实在不是大户人家的所做所为呀,这个大少爷的行为真是特立独行,偏他又不敢惹这位大少爷,只能眼睁睁瞧着自己多年苦心经营起来的苏家的脸面,毁在这大少爷手里。心疼心痛
许夏并没注意到拐角的树后面站了两个人,她手里握着树枝,苦口婆心的劝道:“所以说呢,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你若说出来,起码今儿这顿打我会手下留些情。至于以后麻,只要我心情好,也就不打你了。而你呢,只是跟我说说婚书去了哪里。那是我二哥的婚书,对你又没有什么用处的,你自己算一算,这买卖划不划算。”
许富强缩着脖子,在犹豫着。
许夏忍着想要打人的冲动,阴森森的笑了笑,又道:“不要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婚书肯定是你拿走了。这事你藏在心里,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若说出来,我还能少打你几下。你这会子不说,回头我从别处知道了,你可就没有这机会了!还有一点你得想清楚,婚书一日找不到,我这心情可就一日的好不起来,我心情不好,就得拿些什么来撒气,咱家我就看中你了。以前总觉得你干巴巴的没什么用处,现在看来,拿来撒气倒是极不错的。
哦对了,你也别想着这事儿你能去跟嬷嬷告上状,我打人归打人,却是不会留痕迹的。再说嬷嬷她现在吃着我做的蟹酱,高兴的很呢,一般是不会寻我的不是的。你若敢告,告一回,我就变本加厉打你一回。”
许富强一张瘦奄奄的脸都吓的青了,缩着身子犹豫了一会儿,咬牙说道:“我昨儿是到西厢摸东西去了,可是你也瞧见了,我收拾的都是些粮食,是些吃的东西,我哪有心思去看什么婚书呀?再说你自己也说了我拿那玩艺儿并没什么用,我做什么要拿来?又做什么要瞒你呢?我是真没瞧见呀。”
许夏冷哼了一声,高高的扬起树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