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为这个沽名钓誉的郎中感到羞耻。
她长舒一口气,罢了,她已然尽力,其他事就听天命吧。
林轩久走出县令府,谢五的马车已经不在了,应当是之前接了贺老离开。
站在县里的街道上,匆匆过往的行人车马中间,林轩久格外的渺小孤单。
忽然一声吆喝传来,“林姑娘,这边!”
林轩久顺着声音抬头,斜对面酒楼二层的最靠边的栏杆边,飞星正对她招手。
一股莫名的暖流划过心头,她眼睛一热。
连忙借着低头赶路的时候,将眼泪收了回去。
她走到酒楼门口,飞星已经下楼来迎她,“嘿,林姑娘你还好吧?先上楼,公子在等你。”
“谢公子?”
林轩久自己都没发现嘴角正疯狂上扬,在县令府受的一肚子气瞬间雪融消失不见。
谢五坐在二层包厢里,面前摆着一大桌子菜,可看样子都丝毫未动过。
林轩久给他见了礼,笑眯眯的问候,“公子好些了吗?每天有没有坚持药浴?”
“嗯,有。”
谢五简言意骇的点头,林轩久见他没有反对,就凑过去,给他号了脉。
“确实还好,正在恢复,还要坚持几天药浴,饮食还是以清淡为主,待寒气彻底拔除,就可以适当吃些重口味的了。”
林轩久说完,就见飞星一脸苦色,她好奇的问,“你为何这个表情?”
飞星偷眼看谢五,立即接到一枚眼刀,当即闭嘴不敢言语。
林轩久奇怪的歪头,“谢公子怎么了?”
“无事。”
林轩久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谢五好像有点不高兴,“是不是因为我的事,让县令为难你了?”
是哦,她刚拜托人帮自己办事,都不记得见面道谢,她羞愧的说,“谢谢公子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