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手被阿九给扭断了。”
林轩久慢悠悠的出现在路的尽头,向着林阿春还有一众相邻走来,面上无喜无悲,平静的看不出情绪。
朱有贵皱起眉头,这么干净单纯的孩子,一点都不像是会这种干狠辣歹毒之事的样子啊。
林阿春深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她连忙哭道,“之前阿姐脑子不好,家里确实不太喜欢她,可那也是长辈的事,我一个小辈能做什么,干嘛要迁怒我,还打我啊。”
说着呜呜的哭起来,好不伤心。
阿春模样也不算很差,至少放在村里还算眉清目秀的标致姑娘。
人都容易同情弱者,以前同情阿九,现在阿春好似更加凄惨,人就不自觉的同情起她来。
林轩久挑眉,多看了她几眼,原以为阿春就是个没脑子的,原来还有几分急智,小看她了。
朱有贵脸色一点点难看起来,生硬的叫她,“阿九?”
显然已经受到了阿春话的影响,语气都不那么好了。
“是她掐我脖子时候不小心把手弄伤的。”林轩久轻声解释着,语气不疾不徐,不慌张不害怕,更没有丝毫歉意。
单纯甚至有些胆小,是朱有贵对林轩久的最初印象。
后来她也慢慢变了,朱有贵可以理解,毕竟有那样的长辈,太懦弱只有被生吞活剥的份儿。
朱有贵也支持林轩久强硬起来。
但是,却不能变得心思歹毒。
“那这手到底断了没有?”有人问出了关键问题。
朱有贵试着摸了摸阿春伸过来的手,骨头好似没什么问题,可他说不准,毕竟他不是郎中。
林轩久说,“要不请个郎中瞧瞧吧?”
她笃定的样子让阿春心头微跳,她才不相信傻子有这么好心。突然联想到这个堂姐似乎时不时会去县里医馆,那定然有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