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扰到伤者休养,屋里要保持空气流通。”
冯钰铭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半晌挥了挥手。
跟他来的其他五人立即牵着狗出去了。
“在下冯钰铭,炕上的是我胞兄。敢问是否为姑娘相救?”
“嗯,我救的。但是不保证一定救活。”林轩久说话一点都不客气,甚至还有明显的不耐烦。
冯钰铭被噎的一滞,终究是看了眼炕上的胞兄,没了脾气。
他看过胞兄的伤势,创面清理过,已经止了血,伤口被缝合,还放在了热炕上保持体温,哪怕换了府邸高明的郎中,可以做的也不会更多。
其余的真得看命。
冯钰铭自己也总受伤,所以非常清楚,让阿哥这般严重的外伤迅速止血,所使用药物必定是异常珍贵的,只此一点,他就无比感激林轩久。
他派了一名手下回去报信,交流都刻意压低了音量。
眼看好似一件小事有变大的趋势,爱热闹的村民非但不怕,还越发感兴趣。明明夜都深了,人却越聚越多。
王氏机敏的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大对头,想溜。可是阿春跟林老太哪里有闪人的意思,她不放心闺女,也只得硬着头皮留下。
朱有贵很紧张,可作为里正这时候他得撑住场面,他干巴巴的解释了来龙去脉。
末了道,“就这样,是阿九从自家地里发现的人,也是她捣腾着救人。”
冯钰铭眉头几乎皱成了川字,“我们兄弟在山里给主子打野味,本来好好的,野猪也被困在陷阱里,谁知道遇到个村民,我阿哥为了救人,就引着野猪跑了。”
王氏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这时候她哪里还管林老太,拉着阿春就要逃,被林轩久率先一步堵住了去路。
“大伯娘要去哪儿?你闹着说我把人扔菜园子里要害你们,咋现在事情就要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