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上现在没可能答应他的,不过皇上现在什么意思,我们也不清楚,既然她那边开始行动了,我们这边也不能闲着,你明天去通知丞相进宫一趟。”
“是。”宫人答应着去了。
太和殿内,皇上也在烦恼,
“傅鹏!”
“奴才在。”傅鹏恭敬地弯着腰。
“你说朕的这几个皇子中,谁最适合继承皇位啊?”皇上问。
傅公公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奴才惶恐,奴才不敢妄议立储这等大事。”
“朕恕你无罪,但说无妨。”皇上道。
“奴才愚钝,奴才不知。”看到傅公公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皇上无奈道:“你抖什么,起来吧。”
“奴才该死。”傅公公哆哆嗦嗦地起了身。
“罢了,去给我斟杯茶来吧。”
“是。”傅公公如释重负,赶忙起身走了。
皇上叹了口气,这深宫之中,无一人可以真正的谈心,真的是孤家寡人啊。
石岭关这里,文宇还在等着阿斯乐和通古斯的排兵布阵图。
离丘戎再一次进攻的时间不远了,因为之前几次的进攻,大宣的军队只是死守,并不出来迎战,搞得丘戎这边的将士士气高涨,觉得大宣朝不过如此,一直准备着要再次大举进攻。
文宇现在也不知道朝廷的援兵粮草物资运到了没有,万一没到,丘戎就发起进攻怎么办。他一天天的心急如焚,催的艾里尔大叔都被烦死了。
“我说文宇兄弟啊,你也知道那图多难弄,你着急也没用啊,再说我敢去问他们吗,他们一个是国师,一个是最得宠的侍卫,我们只能等他们的消息。”
没过两天,艾里尔来找文宇。范鸿忙把他引入后院,将门关好,然后让两个伙计在门口守着。
艾里尔从怀里小心地掏出一张羊皮纸,慢慢平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