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了起来:“娘子可想我了?”
苏婵把他搂得紧紧地:“想你了。”
两个孩子对于爹娘的这种亲昵早就司空见惯了,深受爹娘的影响,他们也很爱表达自己的喜爱,比如说年纪小小的段纪恒就抱着姐姐啪叽一口,说姐姐我好爱你呀。
一家四口高兴地说着话,苏婵马上让若思吩咐下去,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
“不是明天才休沐吗?为啥今天就到了?”苏婵询问起来:“从晏都过来,就算快马加鞭也要许久呢。”
段凌霄温柔一笑:“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你们,所以主动请缨了一个出外的任务,办完事就赶来了。”
一家四口说了一会儿话后,围坐桌前吃饭,烛光下,其乐融融得很。
这三年来,他们都是过着如此候鸟一般的生活,离别的时候思念,回来的时候欣喜,已经成了他们的常态了。
特别是段凌霄,每隔一阵才见到孩子,总感觉他们长得太快了,每次回去一看,他们就又长高了。
这也是他心感遗憾的地方,不能一直陪在孩子与娘子身边,极其失落。
晚上哄睡了孩子,段凌霄去了浴间。肌肉紧实的他坐在浴盆里,紧闭着眼睛,热腾腾的雾气萦绕上来,就是一副美男入浴图。
苏婵拿了软布替他擦着后背,两人没说话,可是空气中的柔情蜜意却在空中游荡,蠢蠢欲动。
洗着洗着,段凌霄就拽住了她的手,苏婵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拽进了木桶里,水溅了好大一片,连蜡烛都被淋湿了。
黑暗中,水声、呢喃声、喘气声持续地响了起来,守在门外听吩咐的若思红了脸,悄悄走远了些。
深夜,两人拥在一起说话,苏婵说起自己的西餐厅,还说起扬州城的那些事。段凌霄也简短讲了一下晏都的情形。
苏婵离开之后,晏都仍是风起云涌之态,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