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们很快从池塘里捞出了柳太妃的尸体,她刚刚淹死不久,身材还算正常,只是面色惨白,模样也有些扭曲,被摆在池塘边的样子,分外吓人。
红音被扭着去指认现场,她很快把自己怎么下药,然后怎么把她拖进池塘的事说了一遍。
禁卫军询问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指着地上的香囊问:“咦,这是什么?”
司云云眼睛一亮:“这个花样一看,就是松潘公主的东西,拿起来检查一番。”
看到这东西,松潘婢女莫名地哆嗦起来,这东西是公主装羌钱草的香囊,自己拿回观台时,竟忘了这东西!
红音往月侬看了一眼,满脸的哀求,意思是让她千万别承认,把这东西推给自己就对了。
月侬却很淡然,她看向香囊:“这是我掉的。”
禁卫军捡了起来,查看之后摇了摇头:“早就湿透了,闻起来什么也没有,这东西与其它证物一起,送进刑部吧。”
他们很快将红音绑了起来,作势要带走,这边的司云云急了,指着月侬说:“她呢,也应该一并带去。”
禁卫军的头向司云云行了个礼:“淑妃娘娘,公主地位尊贵,就算犯了错,也是皇上皇后才能下令处置。更何况,目前也没有证据证实。”
他们带了人掉头而去,剩下的也将行云宫搜查了一番,同样将所有昏迷不醒的人都安置妥当了,并封上了行云宫的宫门。
司云云很无语,心想松潘公主肯定逃不了干系,那天在浣衣局外的诡异,她冒雨前来的诡异,以及现在的香囊……这么明显的证据,他们为啥不带她走呢?
她气呼呼地甩了一下衣袖,对院门口的月侬说:“哼,那香囊里肯定会查出什么,你就等着进牢房吧!”
司云云拂袖而去,这边的月侬仍然睁着池塘,在灯笼光下,柳太妃的尸体还躺在岸边,上面遮挡了一具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