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猜测陆翰宇一定会还钱,虽然只是小小的一百文,可是他那种一板一眼的书生,是不会欠这种人情的。
只是苏婵没想到的是,他还得却很快,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刚开了铺子的时候,他就来了。
苏婵本以为是顾客,抬头看见他,问了一句:“你好了啊?”
“嗯。”陆翰宇应了一声,脸色仍是苍白不堪,整个人看起来一点精神也没有。
这一句后,陆翰宇抿紧了嘴唇再度沉默了,苏婵停下了手里的活,仔细看了他一眼:“昨天林郎中说你是饿昏的,怎么会这样?你最近……在辟谷?”
这个问题昨天就有所怀疑,不然他一个成年人了,誊写书卷的生意又那么好,怎么可能达到饿昏的地步?
之前苏婵路过茶馆,听说书先生说起当今流行的辟谷一事,说是修道中人总是擅用这法子使自己清肠清胃,身心合一。
正所谓不食五谷杂粮,通过吸收自然精华之气,达到排病养生的功效。然后这法子在晏都城十分流行,不仅是修道中人遵从,就是达官贵人也会赶个时髦,去附近的山里住两天,排排浊气。
这跟前世的辟谷传说相差不大,苏婵记得前世的传说也大概一致,辟谷从先秦开始一路延续下来,也是在道教手中将此方法发扬光大的。
自然后来又出来一些照猫画虎的歪门斜道。苏婵依稀记得自己上幼儿园的时候,城市里就流行一种奇怪的气功,以呼吸疗法、糊涂医治糊涂病、晨起吸收树的能量,将一碗白水变成神仙水等等……
那会儿可是风靡了好多个街道,苏婵楼栋的阿姨婶子婆婆们,每天加入门派准时准点练功,积极得很。他们其中也有辟谷一说。组织大家去青城山集体修炼,光是辟谷就是整整七天。
后来这个莫名其妙、毫无事实依据、又各种敛取群众钱财的功法被一锅端了。
仔细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