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苏婵心里嘀咕时,段凌霄摇了摇头:“行了,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苏婵紧张不已。
段凌霄似笑非笑:“知道了你脱我衣服的理由。”
“好吧,我不是故意的。”苏婵补充了一句:“你就当没这事吧……”
段凌霄摆了摆手:“也没啥。你之前不是说,咱们有啥声誉可言,抱了抱了,摸也摸了,而且全村人都传,窝头是你的私生女。”
苏婵脸越发红了,自己确实说过这么不要脸的话,可是当时情况不一样,那会儿是为了安全,想留在山里。
“所以……”
苏婵一愣:“所以什么?”
段凌霄勾起了嘴角:“所以你看了我的身体,应该会对我负责吧?”
苏婵这才后知后觉,这个男人居然从头到晚在调戏自己!他哪里是怀疑昨晚的事情,他就是赤果果的调戏!
“哼,好生歇着吧你!”苏婵气呼呼地夺门而出:“懒得理你。”
“等等。”跑出门口后,段凌霄忽然唤住她。
苏婵头也不敢回:“又怎么了?”
段凌霄不紧不慢:“我肚子饿了。”
苏婵哼了一声:“居然还知道饿。”
窝头正蹲在水缸边洗碗,也不知道洗了多久了,袖口裤腿全湿了。她浑然不觉,一边哆嗦着一边用手搓药碗。
一问她,她才说要把钻进碗里的苦味洗出来……
苏婵摇摇头,小孩的脑洞她反正不懂。马上拎了她去屋里换衣服。
中午的午饭很寡淡,一人一碗白粥加上两碟小菜:清炒萝卜片、番茄炒鸡蛋。
苏婵忙乎了一天,早就饿得不行了,端了碗就狼吞虎咽起来。窝头也是如此,早上因为担心爹,也没吃多少。
大家吃得很香,除了段凌霄,虽然只是低烧,但是余毒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