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豆腐脑出来留着自己和窝头吃,其余的全部做成了老豆腐,用纱布兜着,将那些凝固的豆腐倒进木盒子里,然后盖好了用石头压住,滤掉水份,放置个十几分钟,就好了。
窝头看得眼巴巴:“可以吃了吗?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中午我们吃豆腐脑吧。”苏婵边说边放了些盐、白醋、大头菜碎、葱花,调匀了让窝头吃。
窝头舀了一大勺放在嘴里:“娘,这个好嫩,像你蒸的鸡蛋羹一样!好好吃呀!”
苏婵自己也坐下来吃:“要是放点酱油和辣椒油,肯定更好吃,这个鬼地方食材倒还行,就是佐料缺这少那呀。”
“娘,我们一会儿给爹端一碗上去吧,爹也没饭吃。”小窝头忽然又说。
“以后再说吧。”苏婵沉默了一下,段凌霄倒是养了个好女儿,虽然带得粗糙,但人家有啥事都记着他。
到了晚上,把做好的豆腐切成小块,放置在干燥的玉米叶上,这些都是从院子里的玉米上扒拉来的,一层豆腐一层玉米叶,也整齐地放进了木头箱子里,然后放置在了阴凉的厨房里。
只等长了白毛,就可以加了佐料包起来了。只怕要七八天……苏婵想到以前每年冬天的时候,奶奶总是拿了筷子取出几块腐乳,加了小葱香菜小米辣蘸涮羊肉吃。
做了豆腐,晚餐自然也是豆腐,碎猪肉拿油炒了,再加了番茄烧一会儿,最后加入豆腐,放盐,葱,清淡且鲜美。两人就着这个和一碗青菜汤,也吃了一顿吃饭。
窝头舔了舔嘴角:“娘,我们上山跟爹一起住好不好?”
苏婵蹲下来,认认真真对她说:“我和你爹其实没什么关系,不能在一起住你知道吗?”
“以前不都一起吗?”窝头不懂。
苏婵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只有成了亲的人才能住一起,就好像田叔田婶一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