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饿死了!”
段凌霄的声音一字一句从齿缝中迸出:“我是被扔在死人堆里长大的,一点雨怕什么?”
他话若寒霜,苏婵却根本不怕他:“你不适合带孩子,为了窝头好,以后她归我管。”
“她是我闺女!”段凌霄向前一步,气压沉重:“你别忘了这件事。”
苏婵无语:“你也别忘了,她可是叫我娘。”
两个人剑拔弩张,气氛降到了冰点,极像一块抢夺孩子抚养权的离异夫妻。如果给他们配把菜刀,估计就能当场厮杀起来。
就在气氛最为紧张的时刻,一辆吱吱呀呀的马车由远到近地驶了过来,在孟家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一位车夫,连声唤了起来:“孟夫人、孟小姐,可以出发啰!”
原来,今天是孟家母女搬家的日子,前些天她们就已经打包好了数件包裹,用牛车拉到了福田镇,今天只剩下零碎的一些随身带着了。
一声之后,孟婉婉推门走了出来,声音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黄叔,麻烦你稍微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出来!”
她正要回屋,忽然看见隔壁院子里对峙的两人……穿着粗布棉衣、披头散发的苏婵满脸通红,而对面戴着面具的野人高大威猛。
乍一看来,这两人居然有些般配……也对哦,孤女配野人,天生一对的感觉。
孟婉婉心中诧异,心想这野男人居然回来了。这种情况下,还会回来也是奇迹了。
她畏惧那个男人,听说他能腾飞跃起,还能大肆捕猎,这样的人,就是马上杀个人,也不在话下的。
她迟疑了一下,决定主动示好,上前隔着院墙跟他们打起了招呼:“婵儿,你夫君回来了啊?”
没人搭理她,空气中诡异地沉默,似有一股奇怪的气流在身旁涌动。
门口的老黄不远不近地站着,孟婉婉有些尴尬,又憋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