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进了破庙后,你可别大呼小叫的,迅速看了就出来。如果真是你男人,也别哭哭闹闹,不然被人发现,咱俩都得玩完!”
“还有,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没经验,我怕你惹出麻烦来……”
这一路上,他絮叨了许多,马车开了一路,他就说了一路,苏婵一直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襟,想象着有可能出现的情况。
如果那人真是黑衣人,而且是被人仇杀,自己是不是要查出他受害的真相,然后为他复仇?
冤冤相报何时了,杀了一个,千千万万个站起来,这样何时是个头?
而且如果他死了,自己该怎么跟窝头说。说他爹羽化升仙去了天堂?还是说让她铭记父辈的仇恨,积蓄能量去讨个公道?
关键是……黑衣人叫啥,具体做了些啥自己一概不知,苏婵越想越头疼,开始默默祈祷这荒野男尸和他没有关系了。
马车一路疾行,一片漆黑中,只有车头的马灯闪着光亮,车厢里范公子仍在絮叨,苏婵仍在胡思乱想,一旁的侍从眼观鼻鼻观心仍是一副石化状,三人在各自的世界里互不干涉。
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黄家村,两人下了马车,范焕小声地交代:“黄家村你知道吧?全村都是种桃子树的。”
“不知道。”苏婵望着眼前的山路:“后面有哪个方向,黑乎乎的啥也看不见。”
范焕有气无力,指着左侧:“从这里一直走,看见山就爬上去,顶上有个破庙。”
“你来过?”苏婵问完后,大步大步往前走去。
范公子带了侍从,一路追了上去:“前几月听说庙里出了个半仙,溜过来看了看,最后发现只是个江湖骗子。”
山路崎岖,越临近后山越是难走,范公子主动带路,一副勇者无畏的姿态:“这附近的小村小镇,有哪个我没去过?这清溪县城就跟我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