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娘不让我去,说姑娘家家抛头露面不太好。”马小花耷拉着眼皮。
苏婵放下篓子,把黄桃拿出来,用桶里的水一一洗净:“你娘这样说也有她的道理,在外做生意确实很辛苦。”
马小花叹了口气,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婵儿,我娘昨天带了媒人来。”
“嗯?”苏婵头也不抬:“给你说亲吗?”
“噗,哪是,给我二哥,我二哥老大不小了,我娘急得要命。说的是镇上粮油铺的牛家二姑娘,”马小花笑道:“可是你猜咋地?”
苏婵摇头:“不知道。”
“我二哥当场就拒了,”马小花忍不住地想笑:“他说一个马、一个牛不合适,俗话说风马牛不相及。当场就把媒人和我娘的脸都气绿了。哈哈!”
苏婵低下头,削着黄桃的皮,不知道该说什么。
“婵儿,我二哥对你的心思,你知道的吧?”马小花忽然问起:“你究竟怎么想的?”
苏婵再一次表明:“你二哥人很好,但是我们不是一路人。”
“什么意思啊?”马小花一脸不解。
苏婵抬头看了看院外的蓝天:“就好像你娘希望你待在家里做女红,可你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一样。你明白吗?”
马小花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可是婵儿,你现在过得那么辛苦,你就不想让自己安稳一点吗?”
苏婵摇头:“自食其力,辛苦也是值得的。”
马小花失望地离开了苏家,苏婵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远,心脏砰砰地快了许多,刚刚那一瞬间,她居然想到了黑衣人。
自己穿来这个世界是那种混乱的情形下,他跃入火中抱住了自己,之后再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孩子。
有了这些经历,自己也不能循着原身的轨迹,像个普通村姑一样活着了。
上午把黄桃做了出来,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