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婵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大叔懂什么了。她强行扭回之前的话题:“你认识窝头的爹吗?”
“认识,那时她还是个小不点,她爹呀,每隔几日都会带她上趟集市,到我店铺里采买些东西。”方大叔夸赞起来:“英气得很!”
苏婵又问:“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你们寻常有聊天吗?他可有说自己家在哪里,姓什么?”
方大叔咦了一声:“这话你咋问我呀?我是有好阵子没见他了。”
苏婵皱眉,刚刚还以为有什么线索,谁知道又是一场空,她迅速打包好了那三罐黄桃,一并递给方大叔。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破灭了。
方大叔递了铜板过去,好心安慰起来:“你也莫太难过,他有孩子在,总会回来的。到时你可得长个心眼,别傻傻地生了孩子,还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大叔,不是你说的这样。我们没有那种关系。”苏婵急忙说。
方大叔摆了摆手,再度说:“我懂,我懂。”
说完后,他叹了口气离开了,苏婵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手都挥起来了,终于无力地耷拉了下来。
她就一张嘴,而身边认识他们的人都是这种想法,根本解释不完!
苏婵对黑衣人的这个心情啊,越发生气了。她咬牙切齿地对窝头说:“等你爹回来,我要暴揍他一顿!让他在所有人面前解释清楚!”
窝头根本没在意这个,人家一脸哭兮兮,关注点都在坛子里:“娘,黄桃罐头又没有了……”
这天下午回到村子时,集会已经开始了,地点就在五叔家门前的大榆树下。苏婵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最少一百多个吧。
人群中的五叔指着桌上的木箱说:“村里一共三十六户人家,周家的田地我们也大致分好了,良田中田薄田各凭运气,一家抓一份,抓到什么算什么!大家可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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