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脸一红,抱着衣料进了自己屋里,对着窗口拜了一拜:“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让这件事早早过去吧……”
其实,周长富下药的那天晚上,她瞧见了。她亲眼看着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苏家,当时手里还捏了一个纸包。
她悄悄站在院墙往外瞧,看见周长富进了厨房,在里面待了一小会儿后才匆匆离开。之后苏婵的嗓子就说不出话了,再到后来,就传出了蒋家田地被淹、李寡妇溺死的事。
所以在周长富抓了苏婵时,她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苏婵当晚送花样时看见了什么,才会被他们灭口……孟婉婉越想越怕,马上将这事告诉了母亲。
孟婉婉想过说出真相,可母亲冷声呵斥了她,说周长富这些年在村里作威作福,早就成了名符其实的土霸王,胳膊拐不过大腿,绝对不能说出来。否则周长富用对付苏婵的办法对付她们,她们一样玩完。
所以母女两人三缄其口,愣是没提过这事,更是与苏婵断了往来。哪想苏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找到了证据,去县令府报了官,扳倒了周长富。这也让她们意外了许久。
惹不起,谁都惹不起。无论是之前的周长富还是现在的苏婵。孟婉婉叹了一口气,暗想事已至此,就让它变成秘密吧。
睡前,孟婉婉想起了许多从前的事。那时婵儿才十二岁,她的娘亲刚死,年幼的她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一个时辰,跟石头一样,特别吓人。
自己实在忍不住了,趴在院墙上问了一句:“你咋了?”
苍白瘦弱的她抬起脸来,神情十分瘆人:“我娘死在床上了。”
从那天起,她就一个人生活,极少说话,也不爱和人打交道。偶尔别人和她说笑几句,她只是怯生生地回一句。
自己和她要好,纯粹是因为她做得一手好女红,无论是画花样还是裁剪、刺绣,在村里都是出类拔萃的。
孟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