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就像块豆腐似的,映得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更亮了。窝头跟她爹不一样,她可爱多了……
“窝头啊,以后咱们要吃苦了。”苏婵一本正经地说。
窝头歪着脸:“娘,苦是什么?是药药吗?”
“嗯,不是。苦是一种连药都吃不起的东西。可能我们吃不起饭、穿不起衣,然后天天还得努力工作吧。”苏婵抬头望着天空,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娘,爹说山上有吃的,有大老虎可以吃。”小丫头认认真真地说。
苏婵笑了笑,带着她回了苏家。自从穿来之后,一直没愁过吃喝,或者依靠黑衣人,或者手头有银子。最多想想如何报仇,做些什么生意。
可为了弥补亏欠,她身无分文了,身上最后一点铜板都给了马车夫。当真是千金散尽的感觉。
生意肯定是做不了的,大概只有两条路可走。一、学着黑衣人,上山当野人。二、去镇上集市帮工。
当野人有点困难,自己虽说懂得野外生存的技巧,但是毕竟是个女人,后山的野兽那么多,真来几个厉害的,只能完蛋。
帮工倒是可以考虑,可是那些都得住在店里,拖油瓶窝头咋办?
怀着满腹心事回到院子之后,她忽然眼睛一亮,自己真不能说什么都没有,可不还有满院子晾晒着的蔬菜吗?
她脑袋里一直纠结的问题忽然豁然开朗了,自己还是可以做生意呀,做生意为啥非得要铺面呢,也可以摆地摊的嘛!
这些萝卜干与大头菜做出来,最少能有两坛子,把它们卖出去,换来了铜板再扩大规模,如此循环往复,用不了多久就能攒够租店铺的钱了!
苏婵一阵激动,马上上前翻动起了萝卜干,才晾了一天,就表皮皱了些,这种程度还不够。
她寻思着,盐家里有,酒的话,之前从后山带回了小半瓶。辣椒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