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差了,她得做些好吃的招待着,才不能失了礼数。
不过,家里也没啥,菜是有些,肉却是一点影子也没有。前几天马叔给的那块肉也做成了臊子,如今吃得只剩一点肉渣了。
她想了想说:“姑姑,你替我看着窝头,我带刚子出去转转。”
罗苏氏别扭地看了一眼床铺上蹦跳的小丫头,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苏婵拉了表弟刚子的手,走了出去。这娃也是个活泼的,一出了院门就像只被放出笼的鸟,挣脱开跳了几下:“表姐,我们去河边玩吧!”
“为啥?”
“河里有鱼。去年我来,你还带我去过。”小胖墩刚子一脸雀跃。
苏婵愣了一下:“你们去年来过?”
“是啊,表姐你不记得啦!你去年还和我娘吵起来了,你说让她不要管你的事情。”刚子揉了揉鼻子。
“我们为什么吵?我想不起来了。”
刚子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表姐你记性好差。我娘去年带了媒人来,你把她们都赶出去了。”
苏婵脑袋一懵,还有这出?之前隐隐约约只记得原身性格孤僻,家庭条件惨淡,上门提亲的都是些歪果裂枣。
马二哥与姑姑带了媒人的事,确实没记忆。马二哥人品家世模样还行,姑姑介绍的,应该也不会太垃圾,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呢?
这可真的是个难解之谜……
“表姐,你快走啊!”刚子站在院外,急切地招手。
苏婵摇了摇头:“刚子,我们晚点去河边,我们先去买点好吃的,晚上做顿大餐。”
刚子一听好吃的,眼睛都亮了:“表姐,我想吃白米饭,我有一个月没吃过米饭了。”
苏婵皱眉:“白米饭管够,刚子,你家里这么困难吗?”
刚子嘟囔了起来:“表姐,可是娘说你过得更苦,让我不要无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