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齁咸又带点馊味,味道只是加了盐,也没有风干,所以味道不太好。
一路上,罗三哥询问了一下县令府的事:“苏家丫头,那件事情周长富实在太缺德了,我看蒋家也着实过份。我们当时胳膊扭不过大腿,唉!”
苏婵不发一言,她心里清楚,罗三哥的这种反应代表着绝大多数村里人。或许会有同情、揣测与犹豫,可是他们都很害怕周长富与假尼姑,所以只是弱弱地看热闹、言语几句,根本不敢反抗什么。
如果每个都去责怪与憎恨,怕是一辈子都恨不过来。余生很漫长,仇已经报过了,现在的苏婵只想安稳地活着,将日子过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所以她沉默了一阵后,语气淡淡的:“过了好久了,我都快忘了。”
罗三哥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皮,将竹篓挑进了苏家院子里,连水都不喝一口,就返身回去了。
“娘,咱们晚上要吃大圆菜吗?”窝头冲到篓子前,抓起一只萝卜好奇地看了看,一口咬了下去:“辣、娘,辣……”
她马上吐了出来,小小的脸皱成了包子状,看得苏婵哈哈大笑:“生萝卜肯定有些辣了,这个呀,要处理之后才会好吃的。”
窝头歪着脑袋:“生萝卜?娘,是跟生娃娃一样吗?”
小娃的脑洞果然很清奇,苏婵一头黑线,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是说生的萝卜,就是还没煮熟的萝卜。”
回到家后,苏婵回忆起了奶奶做萝卜干的场景,先得把萝卜洗净晾一下,然后切成筷子粗细的萝卜条,为方便晾晒,中间不切断,这样就能挂起来。
苏婵想着便风风火火地干了起来,罗三哥家的萝卜有好几个品种。白萝卜带点青色,胭脂萝卜是漂亮的玫红色,而心里美萝卜又有一点略微的紫色,切出来很鲜亮。
院子里有晾衣的竹竿,时间久了看着有些暗淡,苏婵想想,提了砍柴刀去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