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
小窝头仰着头,一脸好奇:“娘,那些骑着马的叔叔为啥要抓那两个拿菜刀的叔叔呀?”
“因为他们做了错事,人只要做了错事,都会受到惩罚的。”
小窝头若有所思:“我爹也这么说。”
苏婵咳了一声,心想黑衣人不也抢土匪的银子么,这种黑吃黑的行径,貌似也不妥当吧。她严肃起来:“咱们不跟那些外人学,也不能跟你爹学。”
小窝头委屈地看了苏婵一眼:“娘,我爹还会回来吗?”
苏婵摇头:“不知道,我再想办法打听打听。”
她心里觉得,黑衣人回来的可能性不大了。就好像前世那些借着上厕所,把孩子给人家抱的女人一样,真的做好了扔孩子的准备,还会再捡回来?
她看了一眼窝头,心想这烫手山芋怕是只能自己先接着了。
回到丽水村的苏婵,就开始着手收拾苏家的房子,屋顶坏掉的地方昨天就已经修补好了,但是工匠也留下了不少垃圾,加上屋子好久没住人,到处都是灰尘。
她忙前忙后地打扫着,扫地抹灰挂窗帘,铺床理衣服收拾厨房,这一收拾一直忙到傍晚。窝头蹲在院子里玩,一直没发出声音。
等到苏婵出去看,发现她已经歪倒在竹椅上睡着了,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像一排浓密的小扇子,小肚子一起一伏的,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奶香。
她找了块小毯子搭在窝头身上,坐在一旁的台阶上看她,感觉人生还真是奇妙,自己忽然来了这个世界,身边忽然多了这么一个小丫头,真是造化弄人。
这天晚上,她们住在了这里,比起山顶的小茅屋来,这里宽敞舒适了许多,也不会担心半夜会有野兽出没,所以晚上苏婵踏踏实实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她寻思着上趟山,把上面的东西搬下来,还有茅屋后的那头羊,也得弄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