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笑。
这一等就会很久,纵是快马加鞭、一鼓作气,从清溪县到丽水村的后山乱坟岗也要很远的距离。
范县令下令把他们分头带下去,关押起来,任两个五花八绑的人各种狡辩申冤也是无用,很快被衙役带了下去。
苏婵却很平静,她配合地要跟衙役离开,走到门口时,范县令喊住了她:“如果你说的是事实,我自会替你做主。如果不是……你该知道后果?”
苏婵点头:“如果不是,我愿意接受惩罚。”
“好,你有这觉悟便好。”范县令挥了挥手,让她下去。
……
这天夜里,是苏婵穿来之后的一个难眠之夜,她在后山住过,在苏家的老房子住过,可在牢里度过却是第一次。
县令府的地牢阴暗潮湿,滴答的水声不知从哪里传来,偶尔有毛茸茸的东西从脚边窜过,大概是老鼠。耳畔还有一些古怪的呜咽声与痛哭声,像是还有别的犯人。
黑暗中,苏婵感觉到了恐惧,可恐惧过后,浑身又升起一股热血的力量来,自信没有什么可以打败她,自己究竟是要光明正大地走在阳光之下的。
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她没有选择逃避和闪躲,偏在留在丽水村洗清冤屈的原因。
她猜想黑衣人与窝头会不会四处寻她,自己可是一天一夜都没回去呢。
大概是不会吧,黑衣人除了在吃的、银钱方面大方,对自己一向不关注。而窝头那个毛孩子懂什么,每天不是跑来揪自己的头发就是各种嚷着让陪她玩……
苏婵幽怨地想了一会儿,忽然感觉他们很没良心,好歹也来找一找,过问一下不是,自己可是在牢里呢。
越想越觉得伤心,苏婵坐在稻草上,用手抱住膝盖,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了。可是她又有点想他们,还想着前世的亲人,忍不住红了眼眶。
熬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