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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夫人闻言,眸光冷冽了几分,没有多言,可是目光依旧冰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道:“所以,苏妍心最好不要进门,因为她的存在就是在提醒我这件事,我忘不了的事情!”
没头没脑的丢下这一句,南夫人便兀自进门。
她和南松柏之间的硝烟,就连佣人都能感受到,瑟缩了一下,看着两人之间的氛围,默默的将手里的衣服送到了洗衣房。
是夜。
苏妍心替薄靳言用完餐,便安安心心的替他的腿部做理疗,屈膝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在他的穴位上仔细的揉按,目光多了几分狐疑。
“你的腿,按理说应该能下地了……”
复建加上理疗,按理说应该能用上力,可是过了这么久,薄靳言依旧坐在轮椅上,苏妍心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专业性,抬眸,看着薄靳言问道:“腿上什么感觉?”
“不错。”薄靳言耸了耸肩,从苏妍心在他的腿上揉按开始,便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半个小时,始终没有移开目光。
仿佛,看不够一般。
“别闹,我认真地……要是一直这样,我要回医院和院长商量一下,你的腿是不是要想别的办法了……”
苏妍心缓缓起身,下意识敲了敲自己的膝盖,虽然坐着,但是保持一个姿势久了,还是会有些疲惫。
薄靳言见状,黑眸微沉,随即伸出手,将她搂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声道:“休息一下。”
现在,薄靳言这家伙已经开始得寸进尺了。
苏妍心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看着宛如铁钳桎梏在自己的腰间的胳膊,佯装搵怒道:“薄靳言,你别过分了,我可还没有答应你。”
“我这是,提前收利息。”薄靳言挑眉,不为所动。
苏妍心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因为距离很近,注意到他的下巴上竟然还有些胡渣,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