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刀……
薄靳言单手撑着膝盖抵在下巴上,沉深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微光,唇角微掀,“我饿了。”
“我是看护。”苏妍心咬牙。
这男人难不成是让她来烧饭?
这,她不会啊……
“我是病人。”薄靳言扫了一眼自己的双腿,斜眸笑道:“这里只有你我。”
言下之意,她不去,就只有薄靳言这个坐着轮椅的伤残人士……
“这么大的别墅没有佣人吗?”苏妍心咬牙切齿道,一想到进厨房,她的头皮就一阵发麻。
不知道是不是苏妍心的错觉,当她提到“佣人”的时候,薄靳言的眸子里闪过一道阴鸷。
“我的地方,不需要。”
说完,他推着轮椅兀自转身,滑行两步,侧眸,唇角划过一丝玩味的笑,“还是,你觉得你学不会?”
“怎么可能,我可是最年轻的医学博士……”苏妍心恼羞成怒,气鼓鼓道:“烧饭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好。”薄靳言勾唇,黑眸难掩戏谑,“给你半小时。”
薄靳言扭头,幽深的眸子里,一道促狭稍纵即逝。
……
半小时后。
薄靳言从书房出来,苏妍心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看病患资料,看到他,怔楞一秒,避开目光,脸上罕见的出现一抹窘迫。
他低眸看表,黑眸微挑,正欲开口,门铃响起——“您好,肯肯鸡宅急送。”
“……”
不到一天,苏妍心便后悔了,谁能告诉她,看护为什么还要兼任管家和保姆。
看着坐在满面玻璃旁闭目养神的男人,她暗骂了一声,气呼呼的走近,清了清嗓子道:“薄先生,按摩的时间到了。”
薄靳言悠悠睁眸,深不可测的潭眸探向眼前的女人,犹如刀铸的五官在微光下难掩深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