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原本不是这样的啊,你们不是这样的……”
什么染指北蒙?
不是这样的啊!
师兄和顾长生,怎么会去染指北蒙呢?
这世间,谁都可能会升起染指北蒙的心,为了牧草千里,为了牛马成群,但是,唯独顾长生和师兄,他们不会的……
他们来,只是为了自己,竟然,背上了这样的恶名吗?
“事情,就是这样的呢……小师妹,等下你去问长生,她会告诉你,该如何做的……”周沐看着孛儿只斤念,轻笑一声,拎着长剑,往前方对峙的两方人马走了过去……
被丢在最后面的孛儿只斤念,一时间有些呆愣……
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师兄和顾长生是旁观者,他们心如明镜,可是,她是当局者,如今还迷糊着呢……
“孛儿只斤律赤,给老娘一个交代,不然的话,今个儿,咱们就兵戎相见了!”
前面,传来顾长生的呵斥之声,竟然是用了内力的,传的老远,想来,整个雁门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你用北蒙王做要挟,逼迫北蒙的嫡公主孛儿只斤念应下了盟姻婚约,委身下嫁你一个残废,可是她好歹是北蒙的嫡公主,是我南皇长生出生入死的好友,是我未婚夫的小师妹,你竟然敢如此苛待她,软禁不让她自由也就罢了,竟然连饭都不给吃,你这是要做什么?天下间竟然有这样迎亲的吗?你这是仗着北蒙王身陷囹囵,被你们这些个逆臣贼子把持着,没办法给孛儿只斤念撑腰是吧?”
“告诉你们,休想!纵然是豁出去两国邦交大战,我南皇长生也不会让孛儿只斤念受一丝一毫的气!我们可是战场之上同过生,共过死的交情,你欺负她,就是欺负我顾长生!我顾长生尊冠天下,从不受这等窝囊气!”
饶是顾长生这嗓门,太大,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