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帕子砸不疼人,可是裹着石头的帕子却能打伤人。
谢遗姝只觉得头一疼,然后有热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姑娘,你流血了。”半兰惊慌的叫着,一边掏帕子去按伤口。
一道声音却压过了半兰的声音,“谢文惠,好算计。”
谢遗姝暗叫一声不好,果然不好奇才是最好的。
此时后悔却晚了。
东谷风几个大步窜到她身前,“你当我东谷风没长脑子?由着你盘算,你若不喜欢婚事大可以说出来,用这种下三烂的法子。以前不知你本性,现在知道你如此恶毒,便是你想嫁,我东府也不敢娶你回来。”
被骂了一顿,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东谷风已经走了。
“姑娘,这可怎么办?东公子误会姑娘是大姑娘了。”半兰现在怕了。
“回府,今日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谢遗姝也没有料到为谢文惠受了这一遭,却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决不能将自己扯进来,再三叮嘱半兰,“你要想活命,就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
半兰是真的害怕了。
谢遗姝又警告道,“今日若不是你打听的消息有误,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半兰腿软的恨不能跪下求饶,“姑娘,奴婢知道错了,今日的事就是死也会烂在肚子里。”
“那我头上的伤呢?”
“姑娘走路时被人撞到了,好在人没事。”半兰很聪明。
谢府里,孔氏看到二姑娘受了伤回来,惊到了,忙看了伤口,好在只是破了皮,这才松了口气,嘴里念叨着今日不适合出府,就不该让你们出府。
谢遗姝已经知道在说什么了,她又惹了祸,更不敢多问。
当天下午,东府就来人了,也不知道关起门来和孔氏说了什么,最后人怒气冲冲的走了。
孔氏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