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藏的门道。
云梦翔在宁为瑾发话后也是一副沉着冷静之态,只是他微凝的眉,微眯的明眸中,一股无形中散发的龙威,是一个不言一语也不可忽视的威严存在。云梦翔虽然不是天生的王者,可这后天养成的气度,也绝不亚于任何一个霸者!
宁为瑾此刻的霸气于云梦翔的,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身上,还有一种云梦翔身上没有的肃杀之气,目光所及,任何魑魅魍魉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片甲不留!
他俊容平静如水,说出的话却是字句着重。“司马护卫心思玲珑,先是把本皇永乐国的乱党逃犯喻为流匪,而后在自己失职失察之际,把这事就让一个所谓的流匪全部揽下,原来这就是永陵国处理事情的态度,倒是让本皇叹为观止呢!”
司马静姝看了地上跪着已久的父女二人一眼,这才把视线转移到宁为瑾身上。忌惮他的同时,司马静姝也把话直接挑明了:“那宁皇的意思是,与此有关的人,都不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可这唐姑娘”
她敛了敛色,美眸清淡:“若宁皇不觉她无辜,处置了便是。只是,”她看向唐慧心:“这唐姑娘听闻于宁皇可是有救命之情,宁皇如此揪着不放,静姝可以理解,不过,是不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她话里依旧没在宁为瑾这里激起一点波澜,却是让唐相抓住了机会,他痛心疾首的起身看向云梦翔:“皇上,老臣的小女虽然遭贼人陷害,可这众目睽睽都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
他说着,还就势挤出了几滴眼泪,边擦着边观察所有人的表情:“毕竟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宁皇,这以后...以后让小女如何嫁人啊!”
他的话音一落,唐慧心就一脸惊恐的拉了拉他父亲的衣袖,转头看了面无表情的宁为瑾一眼,这才颤声到:“今日之事是慧心大意才让贼人有机可乘,是小女的错,还望皇上和宁皇不要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