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司马静姝全都记在颜佳欣的头上,一直以来她都是永陵国最为出众的女子,何时有像今天这么狼狈过!
而皇后的人在司马静姝刚走就在内殿禀告了今天永寿宫内的一切,本来扶着额撑在榻上闭目养神的皇后,在听到内监最后的那些话之时,眸子攸地睁开:“你说什么?!”她脸上的表情变的有些狞狰起来。
小内监说完就跪在地上没敢再说话,隐约只能听见皇后鞋底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声音,响了一阵便停在了某处,随后便听到皇后尖锐的笑声传来:“看来这老太太还是不甘心啊!”
“娘娘,这若是让那宸王妃怀上孩子,那那些老臣们恐生异心啊!”说话的是从小跟在皇后身边的老人桂嬷嬷,这些年给她出过不少主意,精贼的很,是个老滑头,很受皇后看重,相当于她的半个亲人。
“那又能怎么样,这么些年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过多少人都拿那宸王无济于事,如今他翅膀硬了,本宫再想拿捏他又谈何容易?”
“如今娘娘不必再纠结于那宸王,只要让他保持那之前的名声,没有那令人担忧的事情出现不就可以了?”
皇后听了她的话深思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从那宸王妃身上下手?”随即恍然大悟般:“对啊,从那一无是处的丫头身上下手倒是会容易许多,只是....”她又露出了难色。
“娘娘可还是在担忧那宸王?”
皇后摇摇头:“这倒不是,就是皇上似乎对那宸王妃的印象还不错,尤其是今天百花大会上她那一曲什么舞墨弄画的,那画都给收珍库房了,一个粗陋女子作的画竟然收到了珍库房,本宫实在难以理解!”
“娘娘这倒不用担忧,就算她再怎么耍花样,总归还是所嫁非人啊,她就算万一出了什么意外,这早前宸王克妻之言便更是实打实的印证了,也怪不到任何人身上不是~”
两个人眼神交流着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