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她不想让苏盛国看见后说什么。
只是那些男社员还在地头拉呱呢,没人干活,这么半天了,竟然只挪动了几米。
苏微雨接过钱,看了眼白色的手绢,上面还绣着字,她将钱便装到了口袋里。
头顶上热辣辣的太阳照在脊梁上,嗮的人生疼,而此时只听到手里的镰刀割稻子时沙沙响的声音。
“你还在上学吗?”
那边的沈逸寒闷声割了一会,便侧脸瞄了眼苏微雨。
农村与城市不同,有的因为家庭困难,就已经不在读书,十几岁都已经成了家里的大半个劳力了。
他十六岁就到了大湾村,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田里的一把好手,都是这些年摸爬滚打练出来的。
“开学就上初三了。”
苏微雨灵动的大眼睛眨巴一下,割一把稻子,再回答沈逸寒的问题。
“你出一个工算多少分啊?”
“六分。”
队里给她评的是一个工六分,褚云萍是八分。
“你家里还有谁下地干活啊?”
看她这么熟练,好像干了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一般家里这么大的孩子,是不出全天工的。
“只有我和我妈两人。”
怪不得呢,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真是一点都不假。
沈逸寒又问道,“那你爸呢?”
问完这话,沈逸寒感觉自己像查户口的。
“我爸出去打工了。”
苏微雨也没有隐瞒。
“我听说,你和你奶奶分家了?”
“你怎么知道的?”她分家的事,知青点的人都知道了?
“我听村长说的,那天去你家找你,也是村长告诉我的。”
“是,分家了,过不到一块去就分了。”
分家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