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只跑了几步,茶色的长卷发就被人用力扯住。
她头皮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包掉到了地上。
杜希文抹了把受伤的额头,一脚将南栀踹到地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扫到她玲珑有致的身段,眼中闪过浓重的慾望,“表子还想立牌坊呢,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xx电视台的高珍,xx电视台的何雅,一开始也死都不从,后来我将她们上了,她们还不是乖乖成了我的情妇?”
“跟了我,我能将你捧红,成为主持界的一姐。你要是再敢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南栀脸上已经覆满了寒霜。
她在地上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杜希文却不再给她机会,像头恶狼般朝她扑来。
手掌粗鲁撕拽着她身上的礼服,指腹碰到她细腻的肌肤,他眼里闪着猩红的光,“生了孩子皮肤还这么滑,就是不知道下面是松还是紧——”
杜希文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手臂一痛。
南栀捡起了花瓶碎裂的瓷片,拼了全力朝他手臂上一滑。同时她手心也被割出一条伤口。
杜希文低咒一声,捂着手臂,不得不松开南栀。
南栀趁机爬起来,两腿打颤的跑到门口。
只是刚一拉开门,就被咔擦咔擦的镁光灯闪花了眼睛。
安小林带着一批记者堵在了门口。
“快看,南栀为了获奖,居然勾引金话筒奖的评委主席杜希文老师。”安小林指了指休息室内看到一群记者冲过来同样惊怔住的杜希文。
杜希文虽然潜规则过一些女主持人,但从没有了被媒体曝光过,所以他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杜希文记得,方才说话的年轻女孩是林宛月同个栏目组的。
难道是林宛月让她找来的记者?
林宛月那个贱人!
记者哪里会放过如此劲爆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