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世的零头的一半。这如何能让窦琰信服?就算是没有杂交良种,也不可能低到这份上吧?
窦琰还记得那些村里边的老农曾经告诉过自己,解放前后,没有什么良种,氮肥、磷肥、钾肥神马的都是浮云,可用心耕种下来,一亩旱地,好歹也能收上一百多斤的小米,要是上好的良田,百八九十斤也不成问题,跟这个时代的亩产相差地忒大了点。
听到了窦琰的惊呼声,老管家宝叔那脑门上的汗水差点儿就赶上瀑布了,哐地一下就跪倒在地板上。“公子,老奴绝无一句虚言。”连带声音都显得颤微微的。
窦琰不由得一愣,赶紧上前搀扶起了管家宝叔,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宝叔瞧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可是在我们家多年的老人了,听闻父亲言,当年先祖离世之后,是您不离不弃一直追随着家父,侍候左右,我焉能不信你,只是我实在是没有想到,百姓一年的苦劳,居然只得区区两百余石,实在是令我吃惊。”
听到了窦琰这话,心知窦琰不是专程来找茬,拿自己来立威的管家宝叔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陪着笑道:“公子如此通情达礼,实在是主人的福气。说实话,主人的确是十分仁慈的,咱们家的佃户只需纳十一的租,其他有些勋贵之家,所收之租税高达三成,甚至有收到五成的。”
听到了这话,窦琰亦只能默然,哪个年代都会存在在剥削阶级,对于这样的事情,窦琰就算是知道也没辙,怕就算是皇帝也管不到,管不了。
窦琰摇了摇头,把心头的不舒服抛在了脑后,向管家宝叔笑道:“也罢,琰自苏醒之后,就从未出过长安城,今曰父亲既然将主持府中事务委于我身,也该去看一看府中的工坊田产。”
“太好了,我也要去!”窦芷一听此言,顿时喜动眉梢,小丫头看样子上次游园会还没玩够,一听到要出去就瞎激动,窦琰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就算是想出去,拜托也不要弄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