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手中有刀,可就算是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拦在餐桌前,但怨恨与不满却一直在他们的心中徘徊着。
梅长久霍然站了起来,他那饥饿的恶狼一样的歹毒眼神让那名瑞士爵爷心惊肉跳。“我警告你,不要总以为自己比别人高贵,你的爵位对于你们欧洲人有用,但是对于我却没有丝毫的用处。”
梅长久扫了一眼在场的这些西方殖民官员和军官们,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诸位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我要说的只有一点,请你们记住一点,这里是东方,距离你们欧洲的路途有数万里之遥的东方。不愿意与我们合作的,将会是我们的敌人。”
“你是在威胁我们.”那位瑞士爵爷的表情依旧显得十分的愤怒,但是,他却不敢在梅长久的跟前抬起他的手指。
“这不是威胁,只是警告。我的部队要出发了,至于你们,等你们商量出结果之后再作决定吧,我不想把我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毫无竟义的争执上边。”梅长久淡淡地扫了一眼这些西方人,径直走下了山坡,跳上了他的战马之后,在他的卫兵的护卫之下,去追赶位于前方的特二营。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怎么能这么的傲慢无礼,他以为他是什么人.”那边,劳德鲁普看着他的背影,愤愤地低声诅咒道。
“他是那位元首阁下派来助战的那只精锐部队的指挥官,同时也是那位元首阁下的全权代表,劳德鲁普先生,希望您能够听明白他所说的,这里是东方,我们西方国家的手很难伸到这里边,他们却近在咫尺,所以,我认为他们有嚣张与骄傲的理由。”比利亚站了出来说道:“所以,我站在他们一边,对不起,先生们,我也应该回到我的部队里边,告诉那些优秀的士兵们,行动的时候到了。”
范佩西清了清嗓子,站起了身来。“我同意比利亚特使的意见,我们如果在这里继续讨论下去,只会让机会从我们的手中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