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赫连权皱着眉头认真地表情,觉得那句话说得果然没错,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尤其是认真又会做饭的男人。
甄嘉宝不再痛苦地吃面,好奇地问赫连权:“你一个总裁,怎么会做饭啊?”
赫连权正和油烟做斗争,闻言也没有抬眼,只是反问甄嘉宝:“为什么不能?”
甄嘉宝想了想,肯定地说:“因为你是总裁啊,总裁不应该都是远离庖厨,不食人间烟火的吗?”
赫连权对她的想象很不屑。
“你觉得总裁就一定要每天嘴里都谈着几个亿上下的合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做?”
甄嘉宝摇了摇头:“至少应该不会亲自做饭,你可是赫连家的少爷,哪来的做饭的机会,你家的仆人不会惊恐地拦住你,怕厨房有违你尊贵的身份吗?”
想像着那个画面,甄嘉宝抑制不住笑了出声。
赫连权无奈地摇摇头,对她解释。
“我会做牛排是因为我妈妈喜欢吃。”
赫连权提起他的妈妈时语气十分轻柔,像是在对一个沉睡的人说话而怕惊醒他一样。
甄嘉宝忽然想起来赫连权对自己说过陈俊良的小姨是他父亲赫连威的外室,于是犹豫道:“你的母亲……她……”
赫连权的语气十分平常,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她去世了。”
“……”甄嘉宝心里五味杂陈。
“抱歉。”甄嘉宝对赫连权诚恳地道歉,让他想起这些事情应该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甄嘉宝想起自己的母亲,她小时候的记忆十分的模糊,但隐约还能想起她的妈妈把她抱在怀里时的温柔。
她已经不记得她的母亲是怎么去世的——甄富贵的说法是她当时大病了一场,失去了那段记忆,但甄嘉宝却还记得他母亲去世之前唱给自己的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