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问道,在她眼中的宁芷莟温婉却清冷,喜怒亦是不行于色,如今眼中却喷发出勃然恨意,一箭之下竟射穿了树干。
“歆儿,我们去那边看看。”宁芷莟被上官云歆询问的同时已是收起了身上滔天恨意,仿佛又恢复成了平日那个说话和风细雨,眼神却清冷凛冽的乐雅亭主。
不一会上官云歆便猎得了几只野兔,宁芷莟却依旧是两手空空。如今已近正午,四周却仍是风平浪静,这样的时候越是风平浪静就越是是叫人心下不安。
“宁姐姐,你累了吧,我们去那边歇一歇吧。”上官云歆边说边翻身下马,然后牵上她和宁芷莟的马来到了一块大石头旁边。
“歆儿,接住。”宁芷莟自马鞍上挂着的锦袋中将水囊扔给了上官云歆,“咱们就坐在这石头上歇上一歇,养精蓄锐后我再陪你多猎些猎物回去领赏。”
“宁姐姐,你不打算一会猎几只猎物回去吗?”上官云歆原本是想着若是宁芷莟能大显身手,宁挽华的面子怕更是挂不住了,自从知道宁挽华行事如此狠毒,上官云歆便是怎么看她都觉得不顺眼了。
“歆儿,若是我满载而归,惊的怕不是宁挽华,而是你的父皇了。”宁芷莟心知上官云歆虽然心思单纯,但她却不似明飒那般出身民间,全然不知宫中的勾心斗角,如今形式日趋严峻,她觉得是该多提点着上官云歆了。
“你的意思是父皇会对你有所忌惮?”上官云歆虽深受启帝的疼爱,却也深知启帝为人多疑,凡事皆是已江山利益为重,一旦有人触及了他的底线便也是触及了龙颜,叶氏全族灭门之祸便是天子之怒的最好写照。
“歆儿,眼下你有皇上的宠爱,只是天威难测,日后你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才是。”
“宁姐姐,你这话来来回回说过很多遍了。”上官云歆拉住宁芷莟的手道,“我都记在心上,会小心应对的。”
此话宁芷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