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旨,宁芷莟正经八百地顺着上官寒月的话认真剖析道:“宁挽华母子绝不会选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要了我的命。”
“如若不是白氏,那便只剩下周氏了,可四小姐到底是周氏的亲生女儿,她何故为了陷害二小姐而搭上女儿的一条命?”
虽说宁芷莟对待面前的上官寒月已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精神来应对,但对于他能够熟稔说出府中姨娘和姐妹们的关系时,仍是惊得半晌答不上话来,便是她也是让素心打探后才知道府中各房情况的。
上官寒月似乎是看出了宁芷莟眉眼间的震惊,眼中含笑的看着宁芷莟解释道:“我与九妹兄妹情深,她看重的人自然也是我看中的,左相府也并非铜墙铁壁,权当是为了宽九妹的心。”
宁芷莟方才还得意的将上官寒月的暗中相帮全部都归功在九公主身上,转眼间上官寒月便化暗为明,扯着九公主的大旗明着掺和着宁芷莟在左相府内部的斗争。
看着一副好兄长人设的上官寒月,宁芷莟只得硬着头皮向上官寒月说起自己对方才那出陷害戏码的见解:“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为了陷害我何至于赔上亲女的性命,可后来我想到白氏曾害得周姨娘落胎,那是一个已经成了形的男胎。”
“你是说周姨娘从一开始的目标就只有白氏一人?”
“不错,她从始至终想要陷害的不过是白氏一人。”宁芷莟继续说道,“若是她想害我便不会用杜芫加甘草那么隐蔽的法子,她竟然都能豁出女儿的一条命去,也该是在药中掺和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让我百口莫辩,不得翻身才是。”
“若是周氏的目的在你,届时看到我和九妹进来时就该收手了。”
上官寒月的意思宁芷莟明白,周氏明知道宁凡之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官路,何故要在外人面前将家丑抖露出来,如此岂不是多此一举,但如果她是想让上官寒月当场为宁芷莟开脱,从而将真凶白氏救出来就另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