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诗诗抿了一口红酒,和杨月柳低声说着话。
“诗诗你放心,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你把这个香囊藏在身上,等到与白少独处的时候再拿出来,其中的药物就会随着香气释放出来,倒时候你抓紧机会,和他生米煮成熟饭,今天沈家这么多人在,你趁机把事情闹出来,他想赖也赖不掉!”
唐诗诗握紧了手中的香囊,娇美的脸上扬起了胜利在望的笑容。
“好,过了今天以后,我就是沈家真正的女主人了!”
至于唐宜那个嫁给植物人的倒霉蛋,就乖乖给她让位吧!
沈司白举着酒杯把宾客都敬了一遍,他的酒量似乎深不见底,眸色依旧清冷,神情依旧淡漠,步履依旧沉稳。
宾客渐渐散去,唐诗诗一直关注着沈司白的一举一动,见他似乎也要离开了,便赶紧更了上去。
而且,这个时候唐宜已经先回去换衣服了,便不用担心她会出来阻拦了自己的计划。
“白少。”唐诗诗娇娇柔柔地唤了一声。
沈司白目不斜视,仿佛把唐诗诗当做空气一般,脚下没有丝毫停顿,继续往前走。
“白少,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唐诗诗跟了上去,伸出小手拽住了沈司白的衣角。
沈司白目露嫌恶之色,冷声道:“唐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可以滚回去了。”
他说的话毫不客气,也丝毫不留情面。
唐诗诗的手颤了一下,松开了他的衣角。
沈司白没有任何留恋地继续向前走。
唐诗诗咬牙道:“如果我说,我知道关于于灵璇的消息呢!”
沈司白的脚步终于顿了一下,唐诗诗知道,自己赌对了。
她那天也是无意中看见狼狈不堪的于灵璇拐入了一条小巷,并且,她看见了带走于灵璇的,是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